看得見的藍昊他們好對付,看不見的寒目是宮代的惡夢,他自己把大門反鎖,以為吃定了藍昊,藍昊卻一點都不緊張,抱著膀準備看戲。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能不慌,有點本事,不過今天我就讓你爬著出去!”宮代擺手,讓自己的人上前解決藍昊他們。
“張琦進去搬兩把椅子,我和張老爹要在這看戲,你要是喜歡可以多搬一個。”
張琦劍藍昊鎮定自若,心裏也有底了,雖說他現在看不到靈人,但一定在,轉身去屋子裏搬椅子。
此時六七個人已經到了藍昊和張老爹的近前,張老爹略顯緊張,藍昊一步都沒有退,身後的寒目已經擋在了兩人麵前。
六七個人拳頭已經打出去了,近在咫尺卻碰不到張老爹和藍昊,張琦把椅子搬出來,藍昊和張老爹慢慢坐下,看著麵前的六七個人張牙舞爪。
“你們幾個專業點,打人怎麽不過來呀,太氣人了!”藍昊坐著說風涼話,氣的宮代暴跳如雷。
“你們幾個怎麽回事!揍他們!”
不管宮代怎麽吼叫,他帶來的人就是打不到藍昊和張老爹,剛剛還略顯緊張的張老爹被幾個人的樣子逗壞了。
五分鍾後,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同時坐在地上,剛剛挨在地上齊齊倒飛出去,摔在宮代麵前。
忍不住的宮代自己提著棍子上前,向著藍昊的頭打下去,藍昊對張琦說道:“你怎麽沒眼力見呢,快去給我和張老爹倒杯茶。”
“沒問題藍哥,此景此景的確需要一杯茶潤潤喉嚨,否則沒辦法叫好了。”張琦轉身去倒茶。
宮代的棍子停在藍昊頭上一尺怎麽也打不下去了,藍昊給寒目豎起大拇指,寒目輕輕甩手,宮代連同棍子摔出去三米多遠,砸在了之前上手的人身上。
如此怪事,宮代和帶來的人哪裏見過,跳起來就要往出跑,可他們之前已經把大門反鎖,慌亂之間都去抓鎖頭,反而誰都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