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語蘇在外頂著,陳長河的人不會進到屋子裏來,但是周楚的病房裏充斥著詭異的氣氛,忽明忽暗的燈閃的人心裏發慌。
張琦雖是掘墓人,但晚上掘墓的時候還是少數,膽子可沒有那麽大,見到這種情況已經有了撤退的準備。
“藍哥,我出去看看林姑娘。”說完之後頭也沒回,直接出了門,那樣子十足的落荒而逃。
張琦跑了,藍昊不能跑,雖說道行沒有張元久的高,但多少還能有一點,幫主張元久射住陣腳,四麵小旗子立在屋中四角。
張元久特意交代過,他在做法的時候千萬不能讓陣旗,這四麵陣旗是招魂法陣的關鍵,能加成張元久的靈力,追蹤周楚的魂靈多一分把握,如果陣旗倒下必須立刻扶起。
藍昊在病房中不敢說話,站在靠門口的角落,盯著四麵陣旗,張元久手中寶劍揮舞,腳走七星,姿勢略顯笨拙,可就是這笨拙的身姿停住的一刻,招魂鈴響起,無數魂靈從四麵八方聚攏而來。
無數的魂靈聚集在病房,藍昊的頭皮發麻,比見到的那些靈人要瘮得慌,飄在病房中亂飛,奇怪的是這些魂靈不敢靠近藍昊。
藍昊也奇怪,回頭才發現寒目站在藍昊的身後,有藍昊這位凶神惡煞般的靈人,一個眼神,那些普通的魂靈已經遠遠的離開,奔向病**的周楚。
但這些魂靈太簡單,碰觸周楚的那一刻,十幾個魂靈瞬間灰飛煙滅,與此同時張元久額頭汗水留下,嘴角有一點血跡,呼吸急促,藍昊的腳步上前,想拉住張元久,張元久背對著藍昊舉起一隻手讓藍昊止步。
緩了片刻,魂靈消失,張媛恢複正常,病房的燈不再閃爍,他睜開了眼睛,擦擦汗水和嘴角的血跡對著藍昊說道:“有人在周楚的身上設置了禁製,這種禁製是秘術,我再試一次,如果不成的話,也就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