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一想起這件事情就十分煩躁,此事要是放在百年前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不過是死幾個人罷了,可現下不同了。
“雲彬酒店的老板做的本就是肮髒生意,手底下的人命更是多的數不勝數,剛把這件事情推給他再合適不過,招魂之事得等風頭過了才能行事,你且去比較隱蔽的地方尋找合適的陰魂。”
“是。”無端端的讓陰魂跑了確實是她的罪過,她不得不承認。
想要推給雲彬酒店的老板並非一件易事,林煜將之前幾名死者的屍首放進了其家中,不管這些事情是不是他做的,總歸警方找到的人是他。
在做完這些事情後,林煜回家時已經快要五點多鍾,聽著陳勁生沉睡的聲音,他輕手輕腳的打開了他的房門。
陳勁生平躺在**,胸口處的紅光若影若現,林煜看著那抹紅光眼神逐漸深邃,如果不是他們心意相通的話,聚魂珠現下已經在他手裏了。
陳勁生,在麵對同樣的事情下,他倒要看看陳勁生該如何抉擇。
在第二天的中午,陳勁生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打開一看是張老道的來電,他蹭的一下就從**坐了起來,忙接通了電話。
“張老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妥了,下午的時候咱們過去就成。”
“行。”
陳勁生掛了電話,不免感歎張老道的辦事效率是真的快,昨天晚上給他打的電話,今天就來消息了。
到了下午,陳勁生洗了個澡就去了雲彬大酒店,在門口就看見了張老道,可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光頭的男人,穿衣打扮十分樸素。
“張老道,這人誰啊?”陳勁生走上前去打招呼。
張老道還沒說話,反倒是那個光頭男人先開了口,“貧僧法號無花,看出此處有妖邪出入,特來相助陳兄弟解決此事。”
這人說話拿腔帶調的,讓人聽著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