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在進入酒店時,雖然對這些物件有些害怕,但適應了之後隻要不靠近物件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在陳勁生遇見無花的第一麵時,他就注意到了無花手腕上戴著的那串佛珠,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無花手腕上的佛珠應該是開光的舍利子,是被大師煉化過的法器,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要是被懂行的同行碰見,就算是無花手裏買不走,也會想發設法偷走。
酒店裏的風水局十分簡單,陳勁生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把局破掉。
但是在術道有個規矩,一旦有風水先生在此處布局後,被同行的風水師碰見,如非必要的情況下是萬萬不能出手破局,這關乎顏麵問題,自己布的局讓人給破了就是挑釁,不鬥個你死我活雙方都是不會停手的。
陳勁生在酒店裏轉了一圈,酒店的風水局不會影響鬼魂,這下他就放心多了。
回到房間後,江雲跟方紫晨卻湊在了一起聊起了自己是因何而死,卻發現雙方的死因都是因為男人,聊得就更加起勁了。
在門口的陳勁生和無花聽到裏麵的談話,猶豫要不要進去。
“陳兄弟,女人不管是死了還是活著,都對八卦這麽感興趣嗎?這都能湊在一起聊個不停?”無花沒有接觸過女人,實在是不了解女人的這種心理。
陳勁生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聊起自己的死因來。”
等了約莫十幾分鍾,裏麵的人卻是越聊越起勁,兩個人站在外麵像門神一樣實在是站的不耐煩了。
陳勁生推門走了進去,卻見江雲跟方紫晨抹起了眼淚。
“你們兩個這是怎麽回事?”陳勁生問道。
聽到聲音,江雲先回了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我倆還這麽年輕就死了,想想就不甘心。”
房間裏的溫度比他們之前離開時還要冷上幾度,跟開了低度空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