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被嚇唬的也不敢亂跑,一聽外麵比這裏更危險,他還是選擇蹲在屋子裏不動。
“現在怎麽辦?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屍氣入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隻是這幾個人並不是很嚴重,白天還跟常人一樣,一到晚上就沒辦法控製住自己。”
張承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照你這麽說,白天我們看見的人有的屍變了,有的沒屍變,那他們幾個怎麽辦?”
陳勁生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不過張老道應該懂得一些道術,普通屍變的人應該不會困住張老道,要是有個真正變成僵屍的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陳勁生從布袋裏掏出一把的糯米撒在四周,用糯米畫成一個簡陋的陣法。
做完這些後,陳勁生緩緩推開了那扇房門,屋子裏的人聽到動靜放下了手裏的殘肢伸著手朝著陳勁生走去。
陳勁生一路指引著兩個人走到糯米上,現在的村民沒有自主意識,全憑本能,而被屍氣入體的人更是沒有意識,說白了就跟不會說話的白癡一樣。
兩個人走到糯米上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陳勁生微微皺眉,張承卻在這時候喊了起來:“臥槽,大哥,你這糯米對他們沒用啊,是不是因為穿著鞋的緣故?”
說實話,對付僵屍或者是屍氣入體的村民他也沒有把握,像糯米治僵屍也是聽說的,實際上有沒有他也不太清楚。
對付不了他們,他還是有法子能夠逃跑的。
古安上清茅山專修的本就不是治僵屍,而是治鬼。
鬼氣跟屍氣的區別可就大了,鬼氣是由人死之後冤魂不息而成,而屍氣卻是人死之後嘴裏多了一口氣,從而吸收了地氣轉化而成。
雖然說兩者都是邪祟之物,但對付起來卻截然相反,在對付僵屍這一門來說,還是茅山馬家最是在行,可這緊急時刻他去哪找馬家的後人來對付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