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讓你看個夠!”皮衣男抓住戴眼鏡的人的頭發,把他的頭撞在泥濘的地麵上。
幾次之後,血和汙水混合在一起,眼鏡男隻感覺自己的眼前視線模糊,腦袋昏昏沉沉,就好像快死了一樣。
再這麽鬧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陳勁生蹙眉看著那個皮衣男,剛才人還是好好的,突然間脾氣這麽暴躁,太不正常了。他的暴躁脾氣跟釣魚愛好者完全搭不上邊。
“行了,於浩,打幾下就算了,你還真想把人打死嗎?你也不看看這裏還有別人呢。”襯衫男看到事情要鬧大了,就上前去勸皮衣男。
“是我過分了嗎?”皮衣男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歪著嘴角凶狠地說:“如果他不一而再再而三的玩我們,我會這樣嗎?連老子的女人他都敢看,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他一邊說話,雙腳一邊用力的踩踏著地上的眼鏡男。
皮鞋的硬底狠狠的摩擦在眼鏡男手掌上,他因疼痛而匆忙另一隻手抓住了皮衣男的腿,卻被皮衣男無情的踢開了。
眼鏡男趁機跑出亭子,痛苦地蜷縮在雨裏,整個人十分痛苦的揉著自己的手掌心。
“我呸!你別胡說八道,誰是你的女人?別癡心妄想了,就算要找,我也是找那邊帥氣的小哥,而不是像你這種情緒失控的瘋子!”卷毛女厲聲喊道。
陳勁生皺起眉頭,這女人是多少有點毛病吧,現在皮衣男正在氣頭上,她故意把話題引到他身上來,不是擺明了讓皮衣男找他麻煩嗎?
他可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是嗎?就算你上杆子找人家,也要看別人有沒有那個膽量拿下你!”皮衣男突然凶狠地看了陳勁生一眼,握緊拳頭,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你有這個膽子嗎?”凶惡的眼睛緊緊地釘在陳勁生身上,充滿了威脅和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