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田莉送到醫院之後,陳勁生心裏終是擔心艾麗爾,跟蕭嶽叮囑了幾句之後,他便再次回到了平安旅館。
夜已深,整個平安旅館裏靜悄悄的,越是安靜,陳勁生的腳步聲就越是明顯,咯噔,咯噔,咯噔~
每一步,他都走得十分小心。
要是老板在的話,陳勁生還會放心一些,畢竟老板是人,他也是人,作為茅山道術的傳人,陳勁生自然不用怕他,可是,一旦老板躲到了暗處,那整個旅館就相當於是老板的化身了。
終於,陳勁生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門是開著的,裏麵的鬼魂倒是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地上還有田莉留下的斑斑血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十分陰森。
“這裏的陰氣沒有那麽強烈了,”陳勁生自言自語著,一腳踹在開著的地下室門上。
“哎呦~”門口一聲慘叫傳來,沒錯,那正是老板的聲音。
“瑪德,想陰老子,”陳勁生現在恨不得這門是鐵做的,不然的話,這一腳絕對能把老板給踹暈過去。
老板發出那聲慘叫之後,並沒有從門口出來,陳勁生提高了警惕,也並沒有立刻走過去。
他來到外麵,找了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棍,又回到了地下室門旁,抬起腳,再次向著門踹去。
然而,這一次,後麵並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陳勁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倒不是笑別的,他是笑自己刻舟求劍的行為!
你想啊,老板剛才吃了癟,再不趁著陳勁生拿棍子的時候轉移陣地,那不是傻子嗎?
現在,陳勁生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老板還在地下室裏,或者在地下室後麵的暗格裏,自己剛剛雖然離開了一會兒,但要從地下室出去,難免會經過櫃台,陳勁生是不可能看不到的。
“老板,出來吧!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陳勁生在地下室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