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不理睬他們說的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那兩棵樹就是陣眼,而法陣分有生死之分,一旦我們移動了陣法,就會將山上的東西都吸引過來,到時候別說是把遺體帶回去,我們幾個都得交待在這裏,更何況人已經死了,倒不如讓他就在此處安息吧。”
蔣佳宏瞪著眼睛說道:“有什麽好怕的?你不是本事高嗎?就算那些東西找上門來又怎麽樣?你要是不去,等山上的霧氣散了我自己去,你們都在這裏等著!”
徐峰歎了口氣,沒有說話,但陳勁生可以看出他似乎在擔心什麽。
場麵頓時陷入僵持中,沒有人出言去攔住蔣佳宏,而蔣佳宏剛才說那些話也不過是逞強罷了,沒曾想真的沒人攔他,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去還是不去。
隻有陳嬌嬌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陳勁生。
像這種時候,徐峰說的是最為保險的,可被陳嬌嬌這麽盯著,陳勁生歎了一口氣道:“徐峰說的並非是沒有道理,隻不過現在仍然很危險,等霧氣散了再看看吧。”
陳嬌嬌點點頭!
四周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時間過得很慢,老柳樹上的冤魂不知道徐峰用了什麽方法讓附在柳樹上的怨氣散去,隻是怨氣並沒有飄到遠處,而是慢慢地在柳樹周圍盤旋。
徐峰雖然表麵上看著很平靜,但一直皺著眉頭,臉上也帶著困惑,這時,看著他麵前緩緩湧動的邪氣,說道:“陳先生,這霧氣應該很快就會消散,你覺得能動手嗎?”
陳勁生剛想說話,卻被蔣佳宏拉到一邊,隻見他揉著雙手,緊張的問道:“陳先生,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看著我一樣,而且我可聽說陳嬌嬌的父親之前可是幹那行的,咱幾個動屍體會不會出事?”
蔣佳宏說話的聲音壓的很低,時不時的還看向陳嬌嬌的方向,好像很怕陳嬌嬌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