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做了!”老道連聲答應了下來:“這次多謝道友了。”
“不用客氣。”陳勁生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拿著東西離開了老宅。
事後,陳勁生把事情的原委跟書記解釋了一番,不過有些細節並未告訴書記,免得消息傳了出去,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這件事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陳勁生回去之後也將事情跟許老板解釋了一下,不過在聽進那道長死了的消息,許老板不為所動,隻權當是他自己技術不精而造成的後果。
許老板給陳勁生一筆七萬塊的現金,並且讓他在三日後再來,到時候會將生意告訴他。
陳勁生雖然懷疑,但是還是拿著錢先離開了。
從豪宅離開之後,陳勁生坐車來到了算命一條街,在街道裏找到了一家賣紙紮紙錢的店鋪,店鋪小而偏僻,店主是一對年過七十的老人家,陳勁生經常在這裏買東西,東西雖然普通,但好歹能夠幫助老人家。
陳勁生在店裏挑選了紙錢後就把錢付給了兩位老人家,老人家頭一回做這麽大筆的生意,對陳勁生是感激不已,臨走時還特意送了個紙紮小人。
挑了個好時間,陳勁生把紙錢燒給了黑白無常,那紙紮小人卻留了下來。
三日後,陳勁生如約來到豪宅,許老板早已等候多時,見他來了之後,讓人倒了一杯茶給他:“這次的事情關係到我兒子,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不能讓他出事。”
聽後,陳勁生皺眉,上次不是說跟買的房子有關嗎?現在怎麽又變成了他兒子?
“許老板,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唉,說來話長。”許老板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中年得子,老婆又去世的早,我又忙於做生意,對這兒子疏於管教,這才放縱的他這麽無法無天。”
“就在三個月前,明軒在手機上跟一個女人聊天,一開始我隻是以為他談戀愛了,並沒有怎麽在意,就連錢這方麵我也放寬了一點,後來還是聽保姆說,明軒每隔三天就出去買紙錢,三更半夜的跑到沒人的地方去燒,每次回來之後都精神奕奕的,我覺得奇怪就問了問,誰知道那臭小子居然說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