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生三兩步跑出了旅館,在附近搜尋了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找到人,天空卻漸漸下起小雨,沒辦法他隻好找了個房簷躲雨。
過了一會後,一個推著推車的老爺爺從陳勁生麵前走過,老爺爺停了停腳步,從推車裏抽出一把傘扔到了陳勁生的麵前。
陳勁生撿起傘抬頭的時候,老爺爺卻不見蹤跡。
陳勁生失神般的看著手裏的傘,這個地方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雖是奇怪,但陳勁生但是撐著這把傘往回走。
走出十幾米的路,雨就停了,陳勁生收回傘,眼前的路已經變了樣子。
壞了,他好像迷路了。
深夜的小巷子詭秘莫測,陳勁生徘徊在巷子裏一直往深處走,便看見了一家亮著燈火的店鋪。
既然不認識路,那隻好找人問問。
店鋪的門半遮著,門口停著剛才看見的那輛小推車,旁邊稀稀散散的擱著一些紮紙人跟花圈。
陳勁生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從半邊門鑽了進去,“您好,打擾一下。”
屋中坐著一個約莫七十多歲的老人,老人倚靠在椅子上,兩隻手在折著手中的紮紙,熟練的樣子讓人不難猜出他幹這活計幹了很多年。
陌生人到訪,老人隻是抬起頭看了陳勁生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折紙,“傘不用你還了,你還有需要的時候。”
聽到這話,陳勁生有些好奇,“老人家,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怎麽都覺得眼前的老人似乎知道些什麽,索性也不著急往旅館回。
老人沒有回話,而是低著頭專心的紮著手中的紙人,不過一會功夫,老人的手中就多了一個白胖胖的女娃娃。
不過那個女娃娃的臉色蒼白,臉頰兩側緋紅,襯得更加瘮人,“沒什麽意思,我勸你還是早日回去吧,這裏不是活人能待得地方。”
自從進入旅館後處處透著詭異,就連今夜碰見的老人也是如此,陳勁生想要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故而更沒有想要離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