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沐乾陽不在多言,從下麵幫了範叔一把,將他推上去,身子一縱,眨眼間就站在上麵。
武東山和範叔被驚得張大嘴吧。
乖乖,沐乾陽什麽時候有種本事了?
這不是飛簷走壁的前提嗎?
別看農家旅館的衛生間不是很高,想要上來也不可能跳得這麽高啊,更不容易。
可他好像一點力氣都不費,隻是彎了彎腿,就這樣了。
“你小子可以啊,有這身手,之前為什麽會被那些混子抓走,打得一身都是傷?現在還沒好吧?”武東山說道,話語中都是不解和震驚。
更多的卻是羨慕。
“之前動用道法被反噬,失去力量,走路都困難,哪有能力反抗?”
沐乾陽丟下這句話後,看了一眼農家旅館方向。
見到毫無任何動靜後,掉頭走向圍牆那邊。
到了邊緣之地,他發現衛生間的屋頂和圍牆之間有四五尺的距離,於他而言,一步就能跨過去。
武東山和範叔就未必了。
讓他們回去的話沐乾陽沒在說,他清楚武東山的為人。
雖然相處不久,但沐乾陽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三叔,我送你們過去吧,不要在這裏耽誤,驚動這裏的主人不好解釋,我們做的事雖不是見不得人,夜裏行動總歸不好。”
聞言武東山本想說自己可以,當他看到中間的距離後,就把話咽回肚子裏了。
四五尺一跳就能過去,可是圍牆窄,沒有緩衝的地方,跳過去一定會落下,也不知道圍牆那邊有什麽。
武東山抬手摸了摸腦袋,看向圍牆那邊。
偶爾聽到幾聲狗叫,整個鄉村中除了風聲,此刻安靜得有些詭異。
沐乾陽雙手凝決,輕吐咒語,拿出一張黃符貼在武東山身上,道:“過去!”
一聲輕嗬,在他後背推了一把,武東山感覺身體突然一輕,還沒反應過來,人就都到了對麵圍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