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中,沐乾陽就去了二樓給爺爺上香。
離開金陵這麽久了,現在回來,看到爺爺留下的大木箱,心裏還是很難受的。
不久前,爺孫二人還在漠北沐家小院中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雖然爺爺這幾年一直都是病魔纏身,但他從來沒有表現在臉上。
永遠都會給沐乾陽一個很和藹的模樣。
如今物是人非,爺爺走了也有幾個月了。
回到臥室中,打開那口大木箱,手掌輕輕的在箱子邊緣撫摸,腦海裏不停的回憶起爺爺的模樣。
以前,他無論什麽時候碰這口箱子,爺爺都不讓。
要是急了就罰他。
現在沒人管,就算他把木箱砸了,也沒人說什麽。
深吸一口氣,拿起箱子中的照片仔細看,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熱。
照片上的人是他父母,還有一個繈褓中的他。
指腹摸著照片上的人,兩張很年輕的笑臉,一口白牙,模樣普通,但卻越看越好看,和現在的沐乾陽一樣。
輕輕的將照片放在**,打算拿出爺爺留下的道袍看看能不能修複。
不知道為何,他卻摳了一下相框後麵的支架。
也許是時間久遠的關係,支架脫落,相框變成了三個部分,照片也散了出來。
同時還有一個疊成三角形的白色紙片出現。
沐乾陽一陣懊惱,這相框也許是父母留下來唯一的東西,他怎麽可以弄壞?
拿起相框搗鼓了好一陣,都沒能修複,一氣之下抬手就要抽自己。
不過目光卻被那三角形紙片上的一個杜字吸引。
沐乾陽好奇的將紙片展開,上麵有兩個人的生辰時間名字,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還提了一下藍河玉。
“杜九陽,出生於XX年X月X日,天罡道體,血脈返祖。
杜依然,出生於某年某月某日,隨其父,不能修煉家傳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