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手,就光明正大的來,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偷襲,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今天我不動你,希望你等會別在我的玄門前駐足不進!”
沐乾陽冷聲說道。
胡子男眼神閃躲,小六雖然沒有使用玄門術法,但黎道姑卻被他牽製住。
而且小六根本沒有動用全力,還是有所保留。
他暗中動手,就是想把沐乾陽的助力去掉。
沒想到被沐乾陽發現,還這麽輕鬆的破了他的法力。
見到沐乾陽真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他不知道為什麽鬆了口氣。
不敢大聲的嘀咕了一句:“等你過了這荊棘玄門再來說事,我可不是怕你。”
聞言,沐乾陽搖頭冷笑。
酒色是個好東西,但道家的人一旦沉迷,是能看得出來的。
這個胡子男麵色暗青,眼尾青紫,腳下虛浮,早晚要被邪祟反噬。
這種玄道一旦出現問題,就是送命的結局。
抬眼環視一周整個大廳,除了關閉的正門之外,左右兩邊應該都能出去。
樓上扶梯旁也有幾個人正在看著下麵,想來上麵應該也可以離開。
沐乾陽心中有數,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幾張黃紙,抬手就要咬破畫符。
小六急忙上前一步,卻見沐乾陽放下手看了過來,無比輕蔑的說道:“用我的血,怕困死他們。
小六,用你的。
以後出門給我準備一個箱子,方便點!”
“是,少爺!”
小六答應一聲,拿出一把二指寬,三寸長達小小彎刀,挑破指尖伸手送到沐乾陽眼前。
其他人都在看著他們,現場畫符設置玄門,沐乾陽怕不是瘋了吧?
他當自己是什麽?聖級的玄門大能嗎?
還是說,他根本不知道玄道畫符,用的那可是玄道之力,畫一張黃符要消耗的玄氣可不少。
這是有多無知?
胡子男搖了搖頭,錢有良和道姑站在一起嗤之以鼻,滿臉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