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沐乾陽一個人在武家大廳裏滿心都是委屈。
好在武家也沒有做絕,還是讓人給他送來了吃的。
看著放在凳子上的一碗飯,上麵幾根青菜,幾塊豆腐,沐乾陽很想很想大喊一聲:“我在家都沒吃過這種東西,你們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平息下去的怒火怨氣再度湧上心頭,氣得渾身發抖,抬起腳步對著大門走了出去,
媽蛋,簡直受夠了,這門婚事就此作罷,死就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至於沐家道士傳承的事情,等離開這裏後,就讓老八小六學,他們能學多少算多少。
學不會那也是天注定的。
看門的人見到他氣呼呼的樣子眼中都是不屑。
對了,走了就對了,留在這裏他連吃飯都要等人來換。
氣呼呼的沐乾陽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看去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把他晾在這裏也就算了,三十萬買的煙壺倒是拿走了的,太不要臉了。
看著武老爺子和金大師之前離開的方向,沐乾陽想也不想的走了進去。
“喂,你不能進去!”
看門的人見到他這樣頓時喊了起來,沐乾陽像是沒聽見一樣,完全不理會。
穿過大廳走到通往後麵的過道,腳步加快了一些。
婚事不成還想留下他的東西嗎?做夢去吧......
“聽見沒有,你不能進去!”
後麵的人緊緊跟隨,沐乾陽回頭看了他一眼,看門人一愣,感覺渾身冰涼,像是被野獸盯著一樣。
他的心撲通一下,差點沒摔倒。
沐乾陽不理會這個人,繼續往前走去。
然而才到玄關就感覺一股道術氣息傳來,抬頭看去,玄關之上的一張黃符頓時引起他的注意。
這道符是才貼上去的,朱砂勾勒的符文還散發出一股怪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