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前進被逼哭了,幾十歲的大男人,屎尿一褲襠都是,惡臭熏天。
萬般無奈之下,他答應了簽字。
沐乾陽在一旁看著,至於那殺來的火焰到了一定的位置後就不再靠近,他也發現了這東西虛有其表。
至於救下顧前進,阻止他簽字那都是廢話,不管文件上是什麽東西,隻要外人拿了,就會承受顧家一半的罪孽業果。
他家的一切都是別人家的血,這種好處不好拿。
否則爺爺在世的時候,顧家肯定沒少孝敬,但他卻帶著沐乾陽在漠北沐家村吃糠咽菜一輩子。
爺爺的本事壓根不需要過那種苦日子。
隻要他願意,錢財完全不是問題,隻是想要不想要罷了。
就拿現在的沐乾陽來說,隻要他願意,隨便答應幫助金陵一些大人物,錢就會源源不斷的進入口袋。
可他很清楚,為道者雖然秉承天地原則,救人於妖邪鬼魅之手。
但妖邪鬼魅也是世間萬物中的一種生命,或殺或收或度,都會傷了天合。
否則哪有陰德一說呢?
陰德不是錢財不是物品,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卻可以化解這種傷天合的業力。
顧前進簽字了,麵具人果然放了他和顧西風三兄弟。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就算能活下來,恐怕也是白癡,即便不傻,一輩子都要在這種陰影中度過。
顧前進拉著孩子們的手,將神情呆滯的他們帶走。
他眼睛看不見,隻能憑借不想死,要離開這裏的毅力走著。
東郭賢看了看他,嘴角揚起,大手一揮,鬼母頓時從會所中飛了出來。
此刻的鬼母渾身暗紅,身上像是覆蓋了一層流動的**一樣,不斷滾動著。
細細看去,就會發現,這些**中都是一張張猙獰的麵孔。
不但如此,鬼母眉心還有一條漆黑的暗線,閃著詭異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