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在小六他們的整理下很快就安頓下來了。
沐乾陽帶著爺爺的靈位去了二樓,在正廳之上那分為三間,大的不得了的正房中供起來,
點上白燭和香,對著靈位磕了三個響頭,打發小六老八下去,他就拖著哪口箱子去了左邊的房間。
裏麵的家具都很老,但是材質不錯,古色古香。
將門關上,沐乾陽心中有些期待,這口箱子裏麵到底有什麽。
爺爺在的時候從來不讓他碰,要是沐乾陽不聽,就會急眼,所以很久以前他就想打開看看了。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但也很傷感。
畢竟爺爺沒了。
大木箱是暗紅色的油漆,上麵被歲月留下了一些斑點。
掌心輕輕的劃過,碰到油漆掉了的地方有些硌手。
拿出吊在脖子上的鑰匙,沐乾陽的心一陣跳動。
爺爺在彌留之際親自將鑰匙掛在他的脖子上,好幾天過去了,還是第一次拿出來。
隨著哢嚓的輕響,老銅鎖開了,箱子被掀開的瞬間,襲來一股木香,聞了感覺一陣舒暢。
原本以為這裏麵會有什麽寶貝,或者有奶奶的東西。
沒想到隻有兩封信,一件鵝黃色的道衣,是嶄新的,一把白玉尺子,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五個人,四個大人和一個繈褓中的孩子。
不對,照片下麵有個包裹,打開後沐乾陽流淚了。
那裏麵包著三張靈牌,奶奶和他爸爸媽媽的。
他將靈牌拿出來放在爺爺的後麵一些,跪在哪裏許久許久。
小時候他問過爺爺,為什麽不給爸爸媽立牌位,爺爺說,沒必要。
其實他早就立了,隻是沒拿出來。
沐乾陽記不得父母的樣子,記憶中也不知道奶奶的模樣。
他隻是知道,父母和奶奶是一天去世的,問起原因,爺爺從來都不說。
要是問急了他就一個人躲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