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走了,禁婆也不敢繼續對付沐乾陽,緩緩的收回身體,做出一副不敵沐乾陽的模樣,不讓他心生疑惑。
起初沐乾陽自己還真的沒有懷疑什麽,看到禁婆進入五味河隱藏下去,心裏雖然不爽,但也無法。
總不能跳下來找它麻煩吧?他可不想嚐試五味一起湧來的滋味。
深吸一口氣,目光冰冷的看了看河麵,道:“禁婆,你離開冥海阻我去路,罪不可恕,今日暫且就這樣,但閻王哪裏我會告狀!”
話畢,氣呼呼的帶著柳小梅對著幽冥路的方向走去。
小樣,欺負他不敢下五味河嗎?不蒸饅頭爭口氣,不和你打,但要嚇唬嚇唬你。
五味河中的禁婆聞言,沒有形態的身體動了動,最後變成一大團,慢慢出現一個女人的模樣。
皮膚白淨無比,模樣長得煞是好看。
抬眼看著五味河麵,對著沐乾陽離開的方向笑了笑,這小子居然威脅它了。
不過人家姓沐,它能如何?
禁婆雖不分善惡,可會避吉凶。
惹不起的存在,絕對不招惹。
身子再度動了動,變成發絲狀態鋪散開來,慢慢沉到何地,沿著五味河之下的暗流入口進入,準備返回冥海之中。
而沐乾陽這一路上都很鬱悶,他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清楚。
禁婆這種存在絕對應付不了,但卻詭異的被他掙脫開來,有點不科學。
柳小梅一言不發的跟著,越是靠近鬼門關,她的氣色越好。
很多次沐乾陽都想說說,做鬼就要呆在鬼該在的地方,瞧瞧現在多好。
但他就是懶得開口,禁婆的事情還在心裏揮之不去,疑惑越來越強。
柳小梅發現了沐乾陽的神態,也清楚他想說什麽。
現在的自己的確好了很多,在人間的時候,全是死亡時的模樣,腦袋扁平,五官流血。
如今的她和生前一摸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