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們可算回來了,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去哪裏找。
天心出事了,我已經盡力了。”
汽車緩緩進門,武天涯沒等他開去車庫,就喊了起來。
武東山聽了這話後,心中一驚,手腳沒有把控好,汽車差點就失控,直接撞進大廳的方向。
他穩了穩心神,將車停在路中間,急忙下車問道:“你說什麽?出事了?誰出事了?”
他明明白白的聽到天心出事幾個字的,但卻問了出來,怕是自己兩天兩夜沒睡覺,出現了幻聽。
武天涯一臉憂愁,偏頭看了看車內,沒見到沐乾陽。
“三叔,乾陽呢?天心出事了,我想盡一切辦法,官府都出動了好幾撥人,半點消息也查不到。
他人呢?怎麽沒回來?”
這話一出,武東山蹬蹬蹬的倒退了三大步,麵色陰沉,眼珠本來就紅,現在看上去,武東山的模樣有些嚇人。
“你說什麽?出事了?什麽事?天心呢?在哪兒?還有你大伯大伯母呢?”
武東山問道,一把抓住武天涯的肩膀,語氣很是急切,開口就是一連串問題。
武天涯被他捏痛了,齜牙咧嘴。
好不容易擺開武東山的大手,揉著肩膀,語氣自責的道:“前天你們走後我就去公司了,一直忙到夜裏才回來。
我剛剛進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還以為是下人在前院殺雞呢。
可我車還沒停好,就看到幾個蒙麵人帶著天心和大伯母跑了出來,大伯一身是血跟在後麵。
我第一時間下車想要攔著那幾個人,可他們不知道做了什麽,其中一個人在我的車上拍了下,車門死活打不開。
等他們走後我才能出來。
三叔,你看,這就是他們貼在我車上的東西。”
說話間,武天涯拿出一張黑色的符紙,上麵畫著血紅色紋路。
武東山看了也看不懂,一巴掌將這東西打開,紅著眼睛盯著他咆哮:“你怎麽不去追?為什麽不讓人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