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是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很有代入感。
我臉色一僵,和紀澤林對視了一眼。
他在騙我?吳大師騙了我?
我不敢確定,也不敢進入浴缸。
遲疑片刻,我衝著鏡子道:“你是說吳大師在騙我?”
冰姐沒有回答,留下這一行血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仿佛在說,你愛信不信,不信你就試試。
紀澤林摸了摸頭:“這咋辦?”
“水先放著吧,等搞清楚再說。”
我尋思等明天給吳大師打個電話,問一下這個事情。
我將塑料布蓋在浴缸上,又在上麵寫好勿動的警示語,就退出了衛生間。
等送紀澤林,我躺在**,心神不寧。
本來以為吳大師是個轉機,但冰姐的警告讓我再次陷入迷茫。
這個選擇很難,一旦選錯可能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腦子裏昏昏沉沉的,直到後半夜我才睡著。
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穩,因為我做了一個很古怪,很可怕的噩夢!
夢中我躺在盛滿血紅**的浴缸裏,一個穿著黑袍,臉上戴著鬼麵具的人,繞著浴缸蹦蹦跳跳的,嘴裏還念念有詞念著一些咒語,就像古代跳大神的一樣。
我不知道這個黑袍人想幹什麽,奇怪的盯著他。
黑袍人繞了十幾圈後,聲音突然高亢,然後我就感覺到浴缸裏的血紅色**,好像活了一樣,順著我全身的毛孔,死命的往我身體裏鑽。
陰冷的刺痛感,讓我痛不欲生,發出淒慘的叫聲。
這時,黑袍人摘掉了麵具。
赫然是吳大師。
他臉上的表情極度陰森扭曲,俯身在我耳邊道:“你是我的作品,你體內的惡鬼將和你的肉體融合,成為我最心愛的鬼偶。”
聽到這句話,我心裏直打哆嗦。
原來他並不是想救我,而是要將我製作成某個可怕的東西。
我用力掙紮,想要爬出浴缸,卻根本做不到,身體冷到麻木,思維逐漸僵硬,我知道我的意識正在死去,而我的身體,不知道會變成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