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機關是怎麽觸發的,我們站在衛生間門口也不敢進去。
我沉默了一會,衝著周大牛問道:“你們在外麵聽到裏麵傳出什麽聲音了嗎?比如求救聲或是機關齒輪的聲音?”
“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大牛和另外幾個保安都是搖了搖頭。
“沒聲音,地上也沒血跡,證明他們是在一瞬間消失的,那麽隻能是地板突然開了個口子。”我蹲下身,用手輕輕敲了敲衛生間的地板。
地板發出砰砰的悶響聲,也聽不出來什麽。
“飛揚哥,秋哥,我們該怎麽辦啊?”
周大牛焦躁不安,另外幾個保安臉上也都寫滿了惶恐。
我沒吭聲,飛揚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們換個房間住吧。”
“可如果換個房間,又有人消失了怎麽辦?”
“那就再換個房間唄。”
“可是……”
周大牛還想再說,卻被飛揚打斷:“別可是了,這酒店也不是我家開的,我能給你出什麽主意?有問題自己想辦法解決,別老找我,我又不是你家保姆。”
飛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衝我道:“三弟,咱們走。”
幾個保安敢怒不敢言,又將求助的眼神轉向我。
一個臉黑的跟煤炭一樣的保安小聲道:“秋哥,你能不能幫我們檢查一下房間?排除一下安全隱患?這房間不大,浪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我本來挺同情這幾個保安,但聽到這個黑炭臉竟然要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他們檢查屋子,我的同情心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抱歉,我也幫不了你們,這酒店也不是我家開的。”
我說完,拍拍屁股走人。
在我走出房間的時候,眼角餘光捕捉到周大牛還有另外幾個保安都用一種非常陰鬱的眼神看著我,估計是因為我沒有幫忙記恨上我了。
這我就很不舒服了,我又不欠你們的,憑什麽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