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的情緒很低落,跟著這群內心陰暗的人,我完全看不到團隊的未來,同時我還很困惑,冰姐到底去哪了?
我將末日酒店的經曆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柳總很可能跟冰姐商量好了,她不傷害我,冰姐也不要出來幫我。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這時候,妹妹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哥,你去哪了,你給我的留言怎麽看起來像遺書呢?你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我看了下上條信息的時間:“沒出事,我馬上到家了,你怎麽現在才回信息,昨天一整天沒看手機嗎?”
妹妹道:“我一個人在家害怕,昨天在同學家睡得,手機沒充電。”
“哦,男同學女同學?”
“當然是女同學了,我才十四歲,你問的什麽話。”妹妹發了個生氣的小老虎表情後,又道:“哥你快點回來吧,吳叔來了,說有事找你。”
“吳叔?”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留著八字胡,衣著考究的大叔。
吳叔叫吳桂生,是我父母的同事,以前經常來我家串門,父母出車禍後,很多事情都是由吳叔處理的,包括屍體的火化,葬禮等等。
在葬禮結束後,我們沒聯係過,時隔三個多月,他找我能有什麽事?
我心中非常好奇,馬上趕回了家。
到家後,我就看到吳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還是那副講究的打扮,筆挺的西裝,往後梳的油頭,目光神采奕奕,一看就是那種很精明的類型。
“吳叔,你怎麽來了。”我笑著衝他打了聲招呼。
“好久沒來了,來看看你們。”吳叔笑了笑。
“哥,吳叔是來給我們送錢的。”葉小蝶拿著一個信封衝我晃了晃。
“吳叔,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連父母的喪葬費都是你出的,我們怎麽好意思拿你的錢。”我從妹妹手裏接過信封想要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