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那個秘書一起出了監控室,到走廊裏坐電梯往上去了。我穿過賭場大廳,來到電梯旁,坐電梯也上去了。
到了十五層我出了電梯,這是一層客房的樓麵,我走到拐角處,在走道那裏的隱蔽處靠牆站好,點了一根煙吸著,然後用天眼和天耳的功能,向上搜索到琴豔超此刻所在的上麵一層的一間會議室裏。
此刻,會議室裏的長桌旁坐了十來個衣冠楚楚滿臉富態的男男女女,秦豔超坐在為首的一端,一個秘書模樣的人正在選讀一份財務報告。
那個秘書讀完後,一個高瘦的老人站了起來,準備發言,這個老人叫秦劍,是秦鬆的弟弟,是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所持股份僅次於秦豔超的養父秦鬆。
他環視了一圈眾人後道:“大家剛才也都聽清楚了,自從老董事長得病住院,把職務交給秦豔超代理,集團的收益就急劇下降,這個月甚至出現了虧損,我想,秦豔超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個人以為,她的才能和經驗都不足以領導我們秦氏集團。”
秦豔超立即站起來道:“集團收益下降,是因為大環境的原因,最近全球都處於停滯發展的經濟危機期間,我們經營的項目收入下降是由這個而導致的,不是我個人的能力問題。
而且,相對於我們的同行都早已出現連續虧損的經營狀況而言,我們雖然收益下降了,但還是比他們要經營得好得多,這裏麵我的能力和作用,大家應該是有目共睹的。”
眾人交投結尾地小聲議論起來。另一個董事站起來道:“那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吧?賭場一下損失近一個億,是你的失職。”
秦豔超道:“事發時我並不在場,再說我已經派人去追查這些賭客,希望能把他們截留下來進行調查後,收回損失。”
又一個懂事在一邊冷笑一聲道:“截留?人家恐怕此刻早已到了美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