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也一窩蜂地跟了出去,把我撂在原地不管了。我無奈地聳聳肩,慢吞吞地走出房間,一路出了福利院,叫了輛出租車,很快也趕到了金絲雀賭場那裏。
等我進了賭場,看到秦豔超剛從兌換處走出來,她安排了幾個手下人在那裏,監視和管理著籌碼的兌換工作,自己走到了不遠處的賭桌前,觀看著。
我不慌不忙地走過去,到了她身邊,這次付青沒有阻攔我。秦豔超看到我後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道:“對不起,鄭先生,我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再來向您求教。”
我點點頭道:“不急,不急。”
隻見這桌賭台上,賭的是二十一點,一個賭客正在和荷官對賭,而他壓得注碼,每把都有幾十萬,還一直在贏,荷官已經滿頭大汗了。
秦豔超走過去替換下荷官,自己親自發牌。
那個賭客看了看秦豔超,帶著一副猖狂的語氣道:“換了個女的來啊,大爺我今天走財運,誰來都擋不了!”
秦豔超微微一笑道:“那索性您再玩大點,把你手裏的籌碼都壓上吧,咱們一把定輸贏!”
對方愣了愣,隨即狂笑道:“好大的口氣,好,小爺今天就陪你!”
說完他一邊搖晃著身子大笑一邊趁機向旁邊看了一眼。我立即注意到,在他旁邊圍觀的賭客裏,有一個戴墨鏡的矮胖男人,手托著下巴,伸出一個手指在嘴角動了動。
我立即明白了,問題就出在這個男人身上,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老千,就是還不知道他是怎麽作弊的。
那個賭客把桌上的籌碼聚攏了一下,刷地一下都推了上來。
秦豔超開始發牌,一人兩張後,我用天眼的透視功能看到秦豔超是的牌是十九點,對方的牌是十八點,如果現在就開牌的話,是對方輸。
秦豔超冷冷地問道:“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