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陣後,決定按照剃刀原理來處理這個問題,就是雖然有奇怪的地方,但隻根據最明顯的邏輯,來確定事實,暫時排除我被發現了的可能。
最明顯的邏輯,就是他們要確定我是不是幻境人物可以有很簡單的方法,但他們並沒有這麽做,就說明沒有懷疑我。女醫生應該隻是個幻境人物,她的那些問題,可能隻是幻境裏的一個程序,沒有什麽實質的意義。
我在囚房裏仔細想了一會之後,就把這件事暫時擱置了,而是開始在我自己的幻境裏工作起來,我要製造一個新的幻境人物和一個新的外殼。
小蘇州也沒來打擾我,大部分時間他都坐在**發呆,或者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隻要我不主動和他說話,他也不會來和我說話,畢竟他是幻境人物,沒有自己真正的思維能力。
這樣一天無事的過去了,到了晚上查完房熄了燈後,我等到半夜時分,用天眼和天耳的功能查看周圍都沒啥動靜了之後,就從我的幻境裏搬運出另一個我自己來,讓他躺在**假睡。然後,我又搬運出一副新造的外殼來,套在我的身上,這是我白天看到的一個獄警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我看看小蘇州還在打呼,絲毫沒有覺察我的舉動,就輕手輕腳走到門邊。
這扇牢門是從外麵鎖住的,要想通過開鎖的方法出去是不可能的,另外要是通過挖洞那樣費時費力的老套越獄辦法,也很傻,我自己有我的巧妙辦法,毫無費力,我隻要把整扇鐵門扣下來搬運到我的幻境裏就行了。
我運用意念試了試,感覺門動了動,證明這個辦法可行,於是我加強意念,猛然一發力,整扇門果然立即在我眼前消失了,而且沒有發生任何聲音,因為我把聲音和門一起都搬運到我的幻境裏去了。
我大搖大擺地從沒了門的空洞裏走出去,用天眼觀察一下兩邊的情況,看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裏,有兩個警衛在值班,房間麵對走廊的地方是個大窗戶,他們兩人端端正正地坐在窗戶和麵,像木偶一樣毫無表情,應該也是幻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