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偉用同情的眼光看看我後道:“你是不是最近練功太精進了,身心出現了一些異常的現象?”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指我和孟非人一樣,可能因為練功的原因,而有點走火入魔了,被他這麽一說,我也開始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我站起身來,沒有搭理他,走出辦公室回到了馮鳳那裏,再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埋頭沉思起來,我相信馮鳳起碼是不會騙我的,而我煙槍這個人確實就是馮鳳,那麽唯一可能出錯的,就是我的記憶,我大概真的可能走火入魔了。
馮鳳過來撫著我的肩膀道:“蔣偉說的和我一樣吧?你昨晚遇到了什麽怪事?是不是遇到什麽邪靈或者想害你的人施展的邪術,把你搞迷糊了?”
我無奈地苦笑一下,然後把我昨晚看到的異象對她詳細描述了一番,她聽完後沉思了片刻,忽然道:“你看到的這個白頭發侏儒,讓我想起我們高中時的一件事,那個時候,我們不是也一起看到過一個白頭發的侏儒嗎?”
我聽她這麽一說,腦海裏猛然閃現出一段記憶,那是在高二的時候,有一個晚上,在學校一棟樓的三樓小劇場裏,當時有四個人,我、馮鳳、胡欣、還有另外一個男同學,我們為了中秋節學校舉辦的一場演出而在排演我們自己編的一出話劇。
當時我喜歡的是胡欣,並不是馮鳳,和馮鳳之間是上了大學後才發生的事情,當時我並不怎麽在意她,隻覺得她是個嬌生慣養的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咱高攀不起,所以對她根本沒有這方麵的意思。
而胡欣則和馮鳳完全不同類型,清純中帶著一些憂鬱,顯得很深沉的樣子,那種氣質讓我十分著迷,和她相比,馮鳳甚至隻是個有些傻乎乎瘋頭瘋腦的小女生。
那天晚上,我們正在亮著燈的排練廳裏說說笑笑,胡欣忽然走到窗口停在那裏玩下麵操場上看了看,然後轉身對我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招手叫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