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鬱悶地道:“還要幹嘛?”
她打開車門,從裏麵拿出一瓶酒來,我一看,正是我買來賠償給他們的那瓶茅台,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帶著來的,我之前都沒有注意到。
她舉起酒瓶揚了一揚衝我道:“那瓶酒本來是我們打算送人的,現在就隻能拿你這瓶酒送人了,你要上去和人家解釋清楚,是你把真的酒弄丟了,免得人家怪罪我們。”
我一聽這話,好像還蠻合理的,再說她即使不說任何理由,一定要強迫我上去,我也沒辦法。於是,我無奈地跟著她一路進了大樓裏,到了電梯前。她點了一下二十一樓的開關,電梯門開,我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到了二十一樓,我們除了電梯,順著走道來到了一棟獨立的門前,她伸手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但門是沒有關死的,留著一條縫。
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衝我扭頭示意一下,讓我跟著她一起進去。
我們走到裏麵,驀然看到裏麵一間寬敞的大廳裏,地上躺著一個老頭,他麵朝下,四肢分開合撲在地,身子周圍都是血汙和碎了一地的酒瓶,還有很重的白酒味道。
那個女人和我一眼愣了片刻,似乎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我完全不明白這是在怎麽回事,那個女人走上前去,附身蹲在地上,抬起了老頭的頭看了看,我看到一張麵部已經發紫的胖臉,顯然老頭已經掛掉了。
我一看這情形,心裏更慌了,現在連死人都出現了,我這是要攤上大事了啊,還不快跑。現在時機正好,我立即轉身幾步衝出了門外,順著走道到了樓梯處,也來不及坐電梯了,怕那個女人追上來,順著樓梯就飛速地往下跑去。
等我氣喘籲籲地跑了幾層,回頭聽聽上麵的動靜,沒發現那個女人追下來,我繼續往下飛奔,一直到了底樓,在拐角處小心張望了一下,發現電梯口和門口也沒有那個女人的身影,我就立即出去,正要出樓門,忽然聽到一下猛烈地爆炸聲,隨即,樓門的整個玻璃門都被震碎了,一片氣浪一下衝過來把我掀翻,整個人直接向後飛了出去,然後撞在牆壁上,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