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正和青檸開心地說笑打鬧著,忽然覺得背後有一股涼氣,我詫異地回頭一看,隻見之前那個光頭年輕人,正在一個角落裏,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目光盯著我,看到我轉頭,他才不屑地轉身走了。
現在我已經知道,這個家夥有個外號叫“貧僧”,我和他並沒有說過話,我很奇怪他的那種看我的神情,仔細一琢磨,我發覺了,那是一種嫉妒的神情,嫉妒到仇恨。
過了一會,貧僧又提著個大包從門口進來了,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然後我看到嶽霞也背著個包在後麵,原來貧僧是去車站接了嶽霞回公司。我不清楚他們兩人是如何勾搭上的。
之後的時間又模糊了,夢境在這裏跳躍了一小步,變成了另外一個場景。我和青檸在我們的工作區間裏,一麵說笑一麵工作,而嶽霞在對麵的工作區間裏,對我們的打情罵俏都看在眼裏,我可以感受到她此刻心中的那股焚燒之火。
但我卻好像控製不住自己,或者說,可能是在潛意識地故意這樣做,和青檸肆無忌憚地越來越過分。青檸對這一切毫無察覺,可愛得像一隻**的小鹿,對我不斷發起攻勢,我有點難以把持地對她喜愛,甚至覺得超過了對嶽霞的。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幾天,我可以感受到嶽霞時刻都在內心煎熬著,但她還是堅強地忍住了,沒有來向我示好。
而我逐漸清醒了起來,意識到不能再和青檸這樣下去了,於是有一次,當她打算直接坐到我大腿上時,我連忙起身對她說:“不要這樣,你可能誤會我了,我隻是把你當成一個小妹妹看,完全沒有其它別的意思了,你能明白我的話嗎?”
青檸一下懵了,然後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讓我非常的不忍心,但還是擺出冷冰冰的樣子不再理睬她。她回到座位上,發了半天的呆,然後似乎想明白了,下定了決心,立即收拾東西,從我們這個工作區間搬走,坐到另外的工作區間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