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下麵看得雖然著急,卻也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中年男人泰然自若地走到了綉床邊,掀開了床簾,探身往裏麵俯下身,掀開了被子。
忽然就見被子中寒光一閃,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向了中年人的胸口,再看**,躺著的竟然是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正是郭義。
但那個中年人卻似乎早有防備,伸出二指輕輕一下就鉗住了匕首,隨即傳來一聲慘叫聲,郭義的雙眼也像是被暗器擊中,流出了鮮血,他慘叫著伸手去捂眼睛,那個中年人一下奪過匕首,反手刺進了郭義的咽喉。
郭義在**掙紮了幾下不動了。那個中年男人冷笑一聲,起身出了綉床,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縱身一躍跳出了樓外,到了下麵又是幾個縱跳,很快到了圍牆那裏,一下躍出圍牆,消失不見了。
我等了片刻,確定四周再無異常動靜,這才從樹後麵走出來。這時我聽到前麵發出一片嘈雜喧嘩的聲音,似乎在府邸的中間地帶,並沒有朝這裏過來。我心裏納悶,本來以為是增援的人在趕來這裏,現在這裏卻沒有人趕來,聲音卻在另外的地方吵鬧,這時咋回事?
我循著聲音的方向向前走去,很快到了那裏,隻見一棟宅子前燈火通明,幾十號人舉著火把圍在那裏。這裏本來是一位姨太太的住所,並沒有安排特別的看護,這裏會出什麽事呢?
我走進人堆中,向一個穿著仆役服裝的男子打聽道:“怎麽回事?”
那個仆役臉色倉皇地對我道:“采花大盜在這裏已經把小姐掠走了!”
我心裏一驚,隨即明白,他們是把郭義安排在了小姐的秀樓裏想對付**賊,真正的小姐卻被轉移躲到了這裏,沒成想還是被掠走了。
我有點奇怪,剛才我在秀樓那裏見到的小孩子和中年男人,如果就是**賊一夥的話,那來這裏掠走小姐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