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片刻,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而且好像完全沒有再睜開的意思,我有點無奈,再加上那股衝鼻的氣味實在讓人受不了,隻能放下蚊帳,返身走回了樓下。
我來到院子裏,正想著該怎麽辦,斜眼看到底樓房屋一側還有間小屋,正有熱氣從裏麵冒出來,看起來像是廚房。
我走過去,進到裏麵一看,果然是個廚房的模樣,有一個灶台和一些廚具,灶台上的一口黑色大鍋裏,正冒出熱氣,像是在煮著什麽東西,那股難聞的中藥味道就是從這裏發出的,但裏麵也沒有人在。
我退出廚房,在院子裏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也不見有人回來。我心裏有些納悶,這個胡婆是出去了嗎?樓上那個裹滿紗布的女人又是誰?這事有點不大對勁啊!
我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要回去找那個胡淑明再問問清楚,然後再回這裏,看看胡婆是不是回來了。
我走出院子,沿著來的方向往回走,但在進入小巷後,我立即發覺我這個打算是行不通的,因為我根本無法準確回憶來時的路,小巷互相交錯,兩側的建築又都差不多,沒有什麽明顯的可標記的地方,走了一會我就不知該怎麽走了。
幸好,我遇到了一個人,是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一扇門的門檻上刷手機。我上前客氣地問道:“朋友。請問胡淑明家走麽走?”
他疑惑地抬起頭來看了看我道:“哪個胡淑明?”
我比劃了一下道:“大概這麽高,和你年紀差不多,就住在這個村。我之前去過她家見過她,但現在忘了怎麽走了。”
他聽完似乎臉色變了變,遲疑了一下後道:“你見過她?”
我道:“是啊。”
他又沉著臉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站起身來拍拍屁股道:“你跟我走,我帶你去。”
我感謝地道:“那真麻煩您了,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