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隻是對我們撒謊的問題,簡直是在挑釁我們,好像如果我們揭穿他們的謊言,他們就有理由可以對我們發起攻擊一樣。”
恩布道:“嗯,我也有這種感覺,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忍耐一下,先不要去揭穿他們,等熟悉了情況之後,再決定怎麽對付他們。”
我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之後,就先各自上床休息了。這時我聽到外麵響起了很大的風雨聲,看來暴風雨還真是來了,這給這座讓人困惑的島嶼,更增加了一份恐怖的氣氛。
我睡著後,又開始做噩夢了,我夢到自己是一個軍官,憤怒地槍殺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俘虜,然後又夢到是我自己,淹死了三個孩子,再是夢到古劍鋒,正躲在一個黑暗的山洞裏瑟瑟發抖,向我發出求救的聲音,等等,稀奇古怪而又非常恐怖的各種畫麵。
第二天醒來,洗漱完畢用完早餐後,我發現外麵的風雨已經停了,陽光又露了出來,但這也可能隻是暴風雨暫時停歇的期間,應該不會那麽快就過去。
我和恩布一起走到病房區那裏,看到警衛長麥斯卡和幾個警衛正拿著一些鏟子要出發,我問他們要去哪裏,麥斯卡道:”我們去醫院墓區那裏挖一個墳,準備給病死的一人病人。”
說完他們離去了,我和恩布繼續前行,來到了考富民院長的辦公室,我提出想要看看所有工作人員的檔案,以及之前在這家醫院去世的那些病人的檔案。
考富民院長表現出一副非常配合的樣子,帶我去了檔案室,叫人拿出了那些檔案,我和恩布就在那裏翻看著,考富民院長離開了。
恩布困惑地問我道:“我們要找什麽?”
我小聲對他道:“找找昨天我們發現的那張紙條上的人名,那是一個中國人的名字,我認識漢字,隻是當時假裝不認識。我想,在那個失蹤病人的房間裏發現這個一定是有什麽聯係的,不會是無緣無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