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既然第一枚“道”字令錢是在給予我一種“道術”,那其他兩枚應該也同樣,不會有浪費的危險。
但我又想到另一事,這種道術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擁有?
我推推馮鳳,把那枚鈴鐺遞給她道:“你試試自己搖鈴,看看能不能進入幻境。”
馮鳳接過鈴鐺,在耳邊搖晃了幾下,沒啥反應,她又搖晃了一陣,還是沒有任何效果。我又叫對麵那對男女試了試,他們搖了半天,也都沒能進入幻境。
我收回鈴鐺,讓馮鳳繼續和他們瞎聊,我自己則走了出去,到了火車走廊裏的車廂連接處,這裏是出口的走道,前後都是兩節車廂的牆壁,沒有人在。我把那枚“道”字令錢在手中輕輕一拋。
這一次,令錢在被拋到最高點消失的時候,發出一道銀色的亮光,刺了我眼睛一下,我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等我再睜開眼睛,感覺周圍有點異樣,但一下又說不出異樣在哪裏。
等我再仔細看,發現眼前的車廂牆壁竟然是半透明狀的,我的視線可以穿過車廂的鐵壁,看到裏麵的硬臥床位和人。
我心裏一喜,繼續仔細地看,發現隻要我視線焦點的地方,就可以一直往前穿透過去看,大概可以一直到這節車廂的另一頭盡頭的牆壁,足足有幾十米。
我轉換著視角反複看著,然後又發現,如果我把視線聚焦到一個人的身上,這個人就變得半透明了,我可以看到他衣服裏的皮膚,骨架,肌肉,內髒,血管。
我再看一些物件,比如人家的包,手機等等,結果也是這種半透明狀,可以看到包裏的東西,可以看到手機裏的集成板。
我沉醉於這種神奇的體驗中,離開這裏,一路沿著走廊在車廂裏逛了一圈,到處東看西看,發現效果完全一樣,隻要我視線聚焦到什麽東西或場景之上,就完全可以透視出其內在的形象,纖毫畢現,活靈活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