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哪部分說謊了?”李長夜扭過頭看著張新宇問道。
“最後那部分,他說自己可以隨意穿梭詛咒。但是這根本不可能。如此霸道的詛咒,就肯定毫無破綻,不可能存在這麽破壞詛咒的人。那麽很有可能,他也是詛咒的一部分。剛才他的話,隻是為了誤導我們。”張新宇說道。
“不錯,他剛才說什麽來著?”李長夜讚許的點了點頭。
“他說讓我們遠離那口井。”
“那麽我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一定要想辦法調查出那口井。”李長夜一拍大腿喊道。
“就這麽定了。”張新宇興奮說道。
“不過再等幾天,現在的井正在抽水,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是一口枯井,我們就可以下去了。”李長夜說道。
隨後的幾天,正如村長兒子所說的。每天都有人死於詛咒,人數越來越多,剛開始一天死一個,到後來一天死兩個,死三個。甚至是死上十個以上。
在這種情況下,村子裏麵彌漫著恐懼與悲傷。近乎每時每刻,都會葬禮在舉行。場麵實在是太慘了。
李長夜跟張新宇他們就在屋子裏,這些天並沒有出屋。全依靠打撲克來打發時間。
“現在外麵死了多少人了?”李長夜拿起一副牌說道。
“不出所料,全村估計死了一小半了。”張新宇放下牌說道。
“這麽說村長兒子沒有騙我們,要不了多久,整個村子就會全部死光。剩下的就隻剩下我們了。”李長夜喃喃自語道。
“所以我們必須在全村人都死光的前提下,進入那口井。我有預感,說不定能發現什麽。”張新宇說道。
“不管了,就這麽定了。”李長夜狠狠扔下幾張牌說道。
就在這時,村長走了過來,他的神情空前寂寞。他看著眾人,聲音悲哀道:“村子裏麵的人快死光了,我也快死了。以後這個房子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