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管不了。如果你們陽間所有打打殺殺的事情我都要出手的話，那恐怕要忙死嘍。”
地藏王菩薩像是看到了我眼中的求救，一攤手。
“不過我勸你一句常五，你修到這個程度並不容易。而且，你的父親……”
地藏王菩薩的話說道一半並不在繼續，而是衝著常五爺眨了眨眼睛。
常五爺的臉看起來更黑了。
“天道，自有安排。你們回去吧。至少在我這裏，我不會將這份因果打亂的，要如何做，你們自己商量。”
地藏王菩薩揮了揮手。
我就感覺這四周的東西慢慢開始變化，一切變得模糊不明了起來。我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在身上，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將我往後推。
等我在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學校小樹林裏的一個石凳上，而常五爺正坐在我的對麵，滿臉冰霜。
“常五爺……”
我小聲的叫了一句，常五爺並不語。
我走到常五爺身邊，抓起他的一縷頭發，在手裏摩挲著。
半天，我們都沒有說話。
去逛鬼市的時候時間還早，如今從地府出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竟然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我和常五爺相對無言，過了許久，他才輕輕抬起頭看向我：“不舍得？”
我睜大眼睛：“嗯？什麽不舍得？”
常五爺不說話了，頭又低了下去，眉頭微微皺著，就好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一般。
我突然想從懷裏掏塊糖給他。
所以，就默默的拿出了地藏王菩薩給的兩大盒子餅幹，拿出了一塊，塞進他嘴裏。
“喏，嚐嚐，甜的。”
常五爺張開嘴，真的嚐了一口。
“哪有什麽舍不得，隻不過是他救過我，所以不想你找他麻煩。對於精血在不在體內我是不在意的，我在意的是可以和你長相廝守。”
“現在我這樣，可以和常五爺永遠在一起，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