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念頭在心中閃過,我手上的力道卻不敢鬆懈。
我的耳鬢突然有些癢。就好像是有一個毛刷在耳朵上輕輕的,一遍又一遍的刷來刷去。
我晃了晃腦袋,可那感覺如影隨形。
微微側頭,我看到一撮沾著血的頭發,正在我的耳邊輕輕掃。掃的那麽仔細那麽認真,就好像是在對待一件工藝品。
我心裏咯噔一下,迅速側身向後看去。
隻見芳芳姐正咧著嘴衝我笑,手裏拿著自己的頭發。
“你哪來的?!”
“你哪來的~”
芳芳姐嬉笑著重複我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詭異,有著不似她這個年齡的童真。而且是一個不諳世事隨時可能爆發出怪異行為的“童真”。
血跡順著她的腳底一直蔓延到床底,我終於明白她是怎麽出來的了。
如今前有狼後有虎,我幾乎被逼上了絕路。
芳芳姐圍著我轉了起來,一圈又一圈,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著我,就好像是希望我做點什麽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小聲的說了句:“你要幹嘛?”
芳芳姐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圍著我跳了兩下:“你要幹嘛?”
“你……你為什麽要學我?”
“你為什麽要學我~”
說完之後,芳芳姐突然高興的一邊跳一邊拍起了手,像是對我的“識趣”非常的感興趣。
隻不過,隨著我說的話越來越多,芳芳姐明顯開始不滿意了。
她開始學我的動作,但又對我頂著門不動的樣子十分不滿。
門外的二嬸的手已經收了回去,臉也不再在玻璃上,但是我能聽到那時遠時近“咚咚咚”的聲音,知道她還沒走遠,就在外麵徘徊。
經過幾個回合的鬥智鬥勇,她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安,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沒意思,沒意思,沒意思!”
說著,她走向旁邊,隻是一拳便將床打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