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隻是人，所有的生靈都可以成魔。這就是所謂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全都是在一念之間。”
薑萌輕輕地解釋道。
“魔族說起來還沒有這些生靈自己入的魔要更讓人畏懼。畢竟魔族隻是天地所生，那片土地的屬性偏向魔化。但生靈在出生之後經過自己的經曆和環境，還是有重塑的機會，並不會真的變得十惡不赦。但自主入魔的生靈就不同了……”
“自主入魔的生靈，是由心所發，向魔而生。我們麵前遇到的這個，就是由貪念入魔的人。”
“之前，我們之所有沒有感受到任何生靈，是因為他入魔之後已經不算是一個真正的生靈了，更像是這天地間的汙濁之氣。”
我微微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黑色拂塵，難以想象一個人怎麽會變成這種東西。
“你說這個東西是人……怎麽可能？”
不過，按照趙瑩瑩的回憶，這個男孩確實是消失不見了，但由一個活生生的人體，變成一團黑色的霧，又怎麽可能？
我如何也想不清楚。
“你知道貪婪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嗎？”
薑萌扭頭看我，臉上帶著一絲笑。
隻不過這絲笑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詭異。
“是對自己的貪婪。”
薑萌指了指麵前的拂塵：“所以，他的身體已經沒了。被自己的貪婪吞沒了。”
更多的話我沒有問出聲，但是心裏卻已經有了些想法。
在這男孩變成這番樣子之前，就算他有通天的能力，他也隻不過是個血肉之軀，而且是個普通的學生。
“嗬……也就是你們平常說起來的那種變態。隻不過在他沒有辦法傷害別人的時候，就隻能傷害自己。讓自己的貪念將自己的身體整個的吞噬掉。”
聽到薑萌的話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來薑萌是這個意思。
一時之間，我看向那拂塵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這男孩對自己還真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