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五爺,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
“君凡。”
我愣了一下。
“叫我君凡。”
常五爺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不悅。
我瞬時擼起袖子,小腰一掐——好你個常君凡,你還不高興起來了?!那我不高興找誰說理去?
昨晚我那一番的生死離別、肝腸寸斷、英勇就義,弄了半天都是你們演的一場戲!
老子的第一次啊,老子先斬後奏的婚姻啊,老子恨不得同你一起死的真心啊!
“不行,這事咱不能就這麽過去了!”
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不敢,我腦海裏已經幻想出了拽著常五爺的衣服領子興師問罪的場景。
“你我成親,是天道。”
常五爺聲音淡淡,一副高深莫測的語氣。
這關頭,竟然拿出什麽天道來糊弄老娘!明明是我姚倩倩著了你常五爺的道!
我冷哼一聲,脖子一擰,決定不理這個不講理的大蛇了。
大不了接下來十天半月的不給他喝酒,反正錢在我銀行卡裏。
這麽想著,氣稍微順了些。
一夜未睡,我躺在椅子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又是一場好夢。
夢中,我與常五爺攜手於亭台之間,賞月漫步,偶小酌一杯,十分愜意。
就好像,這日月之間,這天地之下,隻剩我們二人。
仿佛所有的幸福與快樂都在我們之間環繞。
等飛機降落,我在空乘溫柔的話語中緩緩睜開眼睛,心中所有的憤懣全部消失不見,隻剩對常五爺的愛戀。
就好像,在那睡夢之中,我們經曆了滄海桑田,在鬥轉星移中談了一場曠世持久的戀愛。
這一刻,我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連續兩次入睡都夢到與常五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肯定有問題。
“你對我的夢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