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爺爺的頭七辦得十分順利,中午吃完了流水席,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爸爸和媽媽同姑姑商量著回去,我也站在旁邊同常五爺打聽著常六的蹤影。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呼喊。
循聲看去,見是住在村頭上的一位大姐,正慌慌張張往我們這邊跑著,一隻鞋已經掉了都毫不在意。
“大妞怎麽了這是?”
姑姑趕忙迎過去。
大姐麵色慌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塌了……路塌了……白,白先生讓我來叫……叫你們……”
眾人皆是一驚,跟著來到了村口。
隻見去年剛剛鋪好的柏油馬路如今塌了一大塊,目測有個五六米的大坑。四周已經圍滿了人,偶爾路過的三輪車也隻能繞行。
白先生正站在坑邊,麵色凝重。
“白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啊!”
姑姑一拍大腿,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走不了了。”
白先生指了指坑內。
我順著白先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大坑的正中央一條碩大的紅蛇躺在裏麵,一動不動。
我不由心中一個激靈:“常六!”
不顧眾人的阻攔,我三兩下跳進了坑裏,抓住那條紅蛇查看著。
“不是常六。”
常五爺的聲音在我耳邊,凝重而冰寒。
我知他此刻必然是怒了。
“這是……那條小母蛇?”
我不由想到。
常五爺並不回答。
我看著手中的小紅蛇,從它毫無力氣的身體上能夠感覺到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
“常六呢?常六去哪裏了?”
我不由問道。
“不知。”
我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這常六一向不靠譜,嘴上又不饒人,如果被黃家或者是紅家抓去了……
“他們知道我與常六的關係,不會輕舉妄動。”
也就是說,常六此刻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吃點暗虧是必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