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感覺這自己做的燒雞不香了,迅速往後退了兩步,臉上一片燒紅,心裏默念著“常五爺常五爺”,想著剛剛這有些曖昧不明的場景可千萬要從腦海裏快點抹去啊,免得見到常五爺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
而另一邊,黑三爺的臉一下子黑了,一邊輕輕地咀嚼著嘴裏的燒雞,一邊用一雙狼眼狠狠的瞪著我,像是把嘴裏的雞肉當成我在咀嚼一般。
“老子有那麽臭嗎?隻是湊近一點就讓你吐了?”
黑三爺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立馬咽了口唾沫,趕忙擺了擺手:“誤會,誤會。”
黑三爺的臉色更黑了,但很快轉為了震驚,認真看向我:“你不會……懷孕了吧?”
“你才懷孕了!”
我瞬時一個冷戰,腦海中突然冒出了常五爺之前說的老和尚要來投胎的事情——可別嚇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件事情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了。
等到黑三爺吃了差不多一鍋米飯,差不多一鍋雞,十分滿足的坐在一邊捂著肚子神遊天外的時候,剛剛的那一點不愉快早已消失不見了。
之所以說是差不多一鍋米飯和差不多一鍋雞,是因為有那麽一小碗米飯和一小碗雞肉是我拚死搶過來吃掉的——太過分了,我忙了那麽久,最後隻能吃個渣渣!
“外麵起風了。”
突然,神遊天外,像是還在回味剛剛的燉雞肉的黑三爺,突然開口說道。
正在一旁刷碗的我愣了一下, 向一旁的窗戶看去。
由於黑三爺在這裏,我們早已明目張膽的打開了燈,所以此刻屋內一絲恐怖的氛圍都沒有。
但,我隻是往屋外看了那麽一眼,就愣住了。
隻見窗外黑影重重,看不清到底是些什麽,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窗戶被窗外的風吹的胡亂晃動,就好像隨時隨刻窗外的風都會將窗戶吹爛,帶著一片片刀片衝入進屋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