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師父有一麵八卦鏡,我當時還說師父隨身帶女人的東西,現在卻有點想那麵八卦鏡,若是帶著那個,現在這狐鬼就不算什麽了。
“守一啊!我們可以做一麵鏡子來對付狐鬼。”庹明神秘的一笑,搞得我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做一麵鏡子?如何做?庹明老先生還有這種手藝?
庹明也不想賣關子,直接說道:“鑒,在古時最初是盛水器,取一個銅牌,夜間置於星月之下,一夜可生出許多水來,古人又叫其方諸。人在這銅盆水中照看以整麵目衣冠,所以稱為鑒。”
和我說著典故,同時庹明竟然從身上的包裏居然掏出一隻銅碗來,有些自嘲的說:“老夫喜歡以銅碗吃飯飲水,此次登山,讓馬現幫我帶著家夥,卻沒想到還沒到時候用,他就生了反心,其他物事都被丟了,隻有這隻喝水的銅碗,當時直接帶在了身上。”
他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之前庹明在家招待我和師父時,確實頗有講究,甚至還有公筷,他自己的餐具也和我們的不同,隻是當時我心心念念都是肥雞,並未曾注意。未曾想到,庹明的習慣這時倒是派上了大用處。
銅碗盛水,就是“鏡”,若是庹明看的那些書沒有瞎說的話,狐鬼最怕的應該就是這個。
上山時,我們隨身背了一個水囊。但後來我的東西都被馬現搜走了,後來我和吳妮都是逃命,上山時都很匆忙,隻有庹明還背了水囊,還在身上。
剩的水已是不多,但庹明的碗本來也不大,倒入其中,清澈的水在銅碗裏照出我的臉,雖然遠不如鏡子清晰,但確實像一麵“鏡子”了。
“現在,我們怎麽讓那狐鬼來照這水鏡呢?”我問庹明道。
“隻能用計,這狐鬼必然還要尋我們麻煩,但是經過剛剛的經曆,應該有些怕我。也怕你手上的桃木劍,隻能你把桃木劍留在我這,然後你把這“水鏡”放在一處,誘他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