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你瞧不起我師父?還是不喜歡學醫?給我一個理由。”太啟原本的欣喜頓時被打破,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問我。
我偷偷的看了眼師父,繼續抱拳說道:“守一道長我很敬佩,絕對不敢瞧不起。對治病救人我也心向往之,隻是我已經有了師父,入了茅山一門。不能再拜師了。”
雖然對太啟和守一道長,我都滿懷歉意,但我確實已經入了茅山門下,有了師承,怎麽能再改投他門?
“哪裏要你拜師了?我師父隻是要把醫術傳給你,我也沒準備認你這個師弟呢。”太啟沒好氣的罵道。
“受人之學,當以弟子之禮事之。這醫書是守一道長一生心血,如果不拜師,我也不敢受。那樣太不敬。”我還是拒絕道。
把太啟真是氣得不行,我看他都想衝上來揍我一頓。一旁的師父倒是讚許似的點點頭道:“守一,收你為徒這麽久,今日才見你有點我弟子的風範。得其授業,不以師禮尊之,實在不敬。”
“我師父留書讓你學,還用的是‘客到’、‘贈君’這樣的字,並沒收徒之意。違背我師父的意思,讓他的醫術絕傳,才是最大的不敬。”太啟明顯發了火,隻是畏懼師父,不得已才解釋道。
“守一道長沒有要求是守一道長慈悲,但我不能逾越規矩。”我還是堅持著不肯收。
還是師父出聲道:“守一你拜我為師,入我門下,已成定論。茅山曆代祖師皆已受你。但授業解惑即為師,孔聖人師太上道祖老子,也師萇弘、濰坊。可見師承唯一,但老師可以有眾多。守一,既然你與前輩有緣,又是天數,你也有意。今日當著我的麵,你就拜前輩為老師,然後接受前輩傳下的醫書吧。”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師父,我沒想到師父願意在這種事上答應。但很難得的,師父對我點頭微笑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