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芽突如其來的法術,也打斷了馬家族長原本的攻勢,他麵色一變,劍指散開,重新捏了個決歸於胸前,之前他聚氣所成的劍刃也隨劍指散開,霎時聚在他的胸前,如盾牌般護衛著他。
徐芽頭發所化的劍鋒都撞在馬家族長的聚氣成盾之上,雖然極細、極鋒利,但絲毫不能得過,牢牢的被擋在馬家族長的身前。
“哼,雕蟲小技,螢火見皓月,也配爭光華?”馬家族長一聲冷笑,大袖一揮,氣盾卷起,將徐芽發絲悉皆卷落在地。
徐芽也不慌,隨手往虛空一抓,手裏就多了個圓坨坨的小珠子,小珠子黯淡無光,並不起眼。徐芽將其置於中指上一彈,小珠子落到馬家族長左邊的地方,小珠子落地就起了變化,一晃神的功夫,珠子的位置就變出另一個徐芽來,臉和現在的徐芽也不同,而是變出吳妮的樣貌。
落地的吳妮如法炮製,也是同樣的手勢,彈了一顆珠子出去,落到馬家族長另一邊。珠子同樣落地化為一個人形,這人我並未見過,但看起是個年輕的女孩子,我猜這才是以前徐芽的真麵目,現在的徐芽用的是庹明女兒的臉。
三個“徐芽”把馬家族長圍在中央,麵上表情各有不同,但都以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馬家族長。
“窮通變化,瘋女人,我說你這六十年的功夫,都用在這變幻化形的法術上了吧?哪裏有一樣是真?”馬家族長用不屑的語氣諷刺徐芽道。
“世人求之高遠,哪裏知曉眼前是真?正如守仁先生之意,當下即知,即知即行。”三個徐芽同時出聲,一時難分誰真誰假。
馬家族長和徐芽,正處僵持之際,我在一旁觀戰,隻能瞪眼看著,內心早已如火如焚。這時耳邊響起一個不大但很清楚的聲音。
“守一,為師用傳音的功夫與你溝通。旁人聽不見,但你不可說話,隻需知曉為師讓你做的事,你便照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