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周華的要求,我砍下一截桃枝遞給他,桃枝上麵甚至還要帶著綠葉。
拿到手後,周華從包裏掏出一麵不大的小銅鏡,對著銅鏡雙手結印,閉目存思,誦了一段我聽不懂的梵咒。
等他對鏡誦完,雙手手指成印,對著桃木枝一指,接著提起桃木枝,對桃木枝誦咒,咒誦的極快,我幾乎聽不清他在念什麽。
一陣功夫後,他睜開眼,收起小銅鏡,笑了笑道:“可以了,我們進去吧。”
一番動作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問道:“周先生,能說一說你剛剛是用什麽法祭煉的桃木枝嗎?”話剛出口,就想起師父之前說過的,不能輕易問人功法,如是人家秘傳,那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故此,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趕緊補說:“如果不能說就不要說,我隻是隨口一問。”
“無妨!”周華擺手表示不妨事,接著道:“是密宗一位喇嘛所傳‘準提咒’是佛家密宗的法術。上師有說,以鏡成壇而修準提法,遇有邪病之人,執桃枝或柳枝誦一百八遍,以此打其身,身上邪鬼盡去。”
對於佛家之事,師父極少給我提及。周華既然說了是佛門密法,我自然不適合多問,但也好奇到底有怎樣的威力。
我與周華兩人都做好了準備,尤其是以這克製幽都山中鬼物的封鎖桃林做了法器。正所謂天生萬物,有生有克,往往五步之內就有解藥。取山中桃樹做法器,也正應了生克之妙。
走進霧中,我卻覺得挺適應,雖然很討厭這種視物不清的問題。但自從在陰槐鎮被李亦邪弄了個陣法困住我,再到後來遇到的種種霧障,這些“高人”總是喜歡用霧來成陣,或許是應和當年的蚩尤與黃帝吧。
霧裏一片涼氣,陰涼刺骨,越走,我越覺得熟悉,這霧,怎麽那麽像那個晚上村裏的霧氣呢?就是老吊死鬼差點弄死我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