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是挖墓坑,隨後便是找到了雲青道人的法身。前後埋葬了繡花女,又埋葬了雲青道人。接連幾件事湊在一起,倒是讓我很難睡得著覺,也或許是從小到大都沒遇到過這麽多的邪乎事,自從認識師父以後,便是一件接一件。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倒是扭頭看向了桌案上放著的黑色玉牌。
但見師父已經歇下,我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小心翼翼的從條凳上翻身下來,並躡手躡腳的來到桌案前,拿下了黑色玉牌。再次躺回條凳,我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番這塊黑色玉牌。
看來看去,似乎也就是幾個符文一般的古篆體字。
師父說這裏麵透著什麽線索,我怎麽看不出來有什麽線索?
更重要的是,王遠之如此稀罕這件東西,難道這件東西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可這不過是一塊玉而已,能賣多少錢啊?值得王遠之與師父對著幹也想拿回去嗎?
看了半天,仍舊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把我看得雙眼皮直打架。倒是懶得把玉牌放回去,順勢將其擺在我的胸口上,且雙眼一閉,便是甜甜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股陰冷的氣息席卷全身。
我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且猛地睜開雙眼。然而,當我看到眼前的景象,卻是懵了!這,這是什麽地方啊?怎麽像是一處斷崖邊上?
灰蒙蒙的世界裏,似乎看什麽都是灰蒙蒙的顏色。不過,隻有前麵斷崖上背負著雙手的那個老道士,倒是黑白色的道袍在身上穿著。此人背對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麵容是什麽樣。
但我剛欲邁開步子,卻是聽到那老道士頭也不回的笑道:“張守一,你我機緣造化之下能夠相識,也是你我的緣法,不如上前來一敘,如何?”
“老前輩,您是?對了,您怎麽知道我叫張守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