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就是山神巡鎮收走的人,如此,便不能亂動啊!”
看到我們師徒往那些屍體旁走去,一個之前和劉家族長站在一起的老頭看到後趕忙過來阻止,他一過來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各位,這位道長是茅山派的高道,這山神巡鎮之事已傳了上百年,村民無不恐懼,也該是時候搞清楚這山神巡鎮是怎麽一回事了!”庹明站出來,擋住他們,對村民喊道。
庹明在鎮子裏很是有點威望,在這個圈子裏的,都是幾族的族長、族老,但庹明一說話,他們也都停下腳步,看著幾個族長,看他們如何決定。
還是剛剛說話試圖阻止我們的老頭開口說:“述仁先生,你是本鎮最有學問的人,你們讀書人有聖人的道理,這我們也是敬重的,您請來的道長,按說也是為了鎮民。我們原不該攔,但這山神巡鎮之事不比其他,若是山神真的因此遷怒鎮上,誰能擔這樣的責任?”
庹明站在他麵前,麵色正派,雙手交疊,行禮說:“吳老先生,您是本鎮輩分最大的長輩。聽家父說,當年山神巡鎮出禍事的時候,您也是親曆者,想必您也知道,那次之前,雖有山神巡鎮之說,卻無人遵守這些規矩,來往客商也未曾斷過。為何那一年突然山神巡鎮就發怒殺人?”
“這個…老朽癡長,學問自是不如述仁先生,還請賜教!”那老頭被庹明一下問住。
“不瞞吳老先生,庹明也不知為何,但庹明這些年一直在想,幾十年來,就那一次山神巡鎮出事,真的是所謂山神發怒嗎?若是說這些人是外來者,衝犯山神,那今夜我留宿兩位道長,為何我府上沒有被山神懲治?”
庹明說話,不卑不亢,一派正氣,所有的人都被他問的說不出話來。這裏的山野村民其實並不敢深究山神巡鎮的事,一直隻知道守著舊規矩,現在突然被問緣由,自然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