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位仙師完全沒有來得及完成那詭異的儀式,便宣告結束了。此刻,不單單是他,就連我也張大了嘴巴,眼睜睜的看著一縷虛影,自那錦囊之中,飄然而出。繼而便是瞬間鑽入我的體內,我周身一顫,頓覺精神大振!
隻是,頭還有些昏昏沉沉,仿若被人重擊過後的感覺。至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如同經曆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那些蠢蠢欲動準備動手阻攔七叔的人,頓時被眼前的變故搞得手足無措,同時也變得麵如土灰一般。
“老倔頭!雖然咱們兩家相隔十餘裏,但也同是劉家窪的人,你是壞了心腸了還是被豬油蒙了心了?!”此刻,二爺勃然大怒,指著喪家的父母怒聲大喝起來。“我張宗仁你不認識,但我現在算是認識了你們一家子,你們都是喪盡了天良的人啊!你們不怕遭報應嗎?居然把活生生的一個孩子悶到棺材裏去,你們,你們這群王八羔子,不得好死啊!”
或許二爺實在是太生氣了,尤其是因為我。早年我和爺爺相依為命的時候,便是過得很苦,有時候二爺回去,給我們改善夥食,塞錢,就怕苦著我。或許二爺是把我當親孫子一樣看待了,否則此刻他也不會語無倫次的大聲謾罵!
“嗚嗚嗚……是我們的錯,我們壞了腸子了……”被二爺罵哭的老婦人,連連擺著手,向二爺不停的求饒,隨即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痛哭失聲。
此刻堂叔更是怒氣衝衝的盯著老倔頭一家子,似乎他們若是敢動一下,便準備上手教訓這幫癟犢子!
七叔隨手把我扶了起來,並向門口的二爺說道:“老人家,你且進來吧。”
此刻我身上穿的依舊是死人去世才穿的衣服,在我的額頭有一道奇怪的符印。後來聽七叔說那是鎮魂符印,也就是有人想收走我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