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些人好像完全看不到我?古樓鎮的人到底在舉行什麽祭祀?
越看,我心裏越疑惑。而且,這若是某個重要的祭祀,我之前認識的那幾位族長和族老又在哪?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他們應該會來才對。
河岸的這頭,基本上被占滿了,出來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再沒有一個人出來。
他們也隻是靜靜的站在河邊,沒有人有任何動作,好像在靜靜的等待著什麽。
等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從村裏有一人逐漸踱步出來,這人的衣飾和村裏所有人都不同,倒是和我與師父有點淵源關係。
他身著一件絳紫色的道袍法衣,頭戴蓮花觀,腳踏雲襪麻履,飄飄若神仙中人,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戴了一個奇怪的金色麵具,眼球凸出外鼓,手上捧著一件奇怪的東西。
他和我走的近了以後,我仔細觀察他臉上戴的麵具,造型精巧,上麵還有細致的紋路裝飾。而他手上捧的,是一件墨玉的圓環形法器,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但上麵明顯刻了很多篆字銘文。
當這個人走出來時,所有人都望向他,並且讓開自己的位置,默默地注視著他一點點的走到湖邊。
等他走到湖邊,手裏高舉玉環,對著湖邊大聲誦道:
“魂兮歸來,君無下酆都,土伯九約,其角觺觺,此皆甘人,歸來!恐自遺災兮…”
唱的語調,高亢有力,卻十分蒼涼古樸。雖然沒有樂器來奏樂,但他的聲音就已經足夠表現出古樸的質感,聽得我竟也有一絲哀傷感從心底犯出。
“萬化化兮,大夢何所蹤。夢兮,夢兮,不知所在兮。亡路之子不知歸兮。君兮,君兮,此去盼有歸兮!”
那個人唱了很久,一直維持著悲戚的語調,所有人都靜肅的望著他,直到他唱到最後,如同一取悲歌結束。
唱完後,不知從哪閃出一個人,手裏拿了一把大刀,站到那人的麵前,同樣是麵容悲傷。他站在那個身穿法衣的人麵前,身穿法衣的道者把玉環舉到他麵前,那人手起刀落,將玉環一剖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