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大的靠牆布衣櫃,都還敞開著,一個裏麵全是男士衣服,另一邊全是女士衣服,吊牌都還在。另一邊一個大大的保險箱誰知道裏麵是什麽。更讓人無語的是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了商場裏的貨櫃,裏麵擺著的全是手機。
丹頂鶴一點兒都不尷尬,說道:“我這個人不是很缺錢,也不愛賣,就全部搜集著,哥哥如果喜歡什麽,拿就是了。”
我看得眼花繚亂,內心的衝擊也是不小,丹頂鶴和其他兩個賊比起來,他可以算是賊中很有特點的一個人,我喜歡有特點的人,比起那些偷了東西就賣掉換錢的,那是真愛這一行,所以,丹頂鶴也就成了他們中真正進行盜竊的那個。
丹頂鶴走到了床頭,那邊有一本大的集子,他遞給了我,說道:“哥哥,您說需要聯係很多商業夥伴,大門不讓進,我這邊大概有西境很多公司老總的聯係方式,當然,也有銷售人員的名片,您可以直接打電話過去。這樣也省了自己到處跑了。”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也就是說那人要的名片就在這本集子裏,必須想辦法把它帶走,但這樣會暴露的。
我一邊翻看著,一邊說道:“你這名片是怎麽個排列順序呀?”
丹頂鶴說道:“也沒怎麽排列,就是按照到手的時間往裏插就行。”
我大喜,也就是說最後幾頁便是我要找的名片。
我漫不經心地翻著,我要知道他對這些名片的一個態度,我翻到第一頁,隨便指著一個鳥市的公司,說道:“哎,這家公司早在幾年前破產了。”
我就是要告訴他你的這些名片很多都不能用,別當個寶。
丹頂鶴並不臉紅,說道:“我就覺得這些小卡片很漂亮,我可能是收集名片的第一人。”
我愣住了,多年後,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人,他們有強迫性儲物症、囤積症、害怕扔掉東西,瘋狂地儲藏物品,是一種心理疾病,叫收藏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