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挖出了這些破爛?"銀天養拿起一個瓶子看了起來,接著放了回去,又將手在老六身上擦了擦,他說道,“你拿個魂瓶在這兒騙我?你就來讓我看死人的東西?”
如果說銀天養手裏的東西是魂瓶,那周圍挨著的幾個全部是魂瓶,下層則是一些看上去稍微漂亮一點的陶罐兒,帶著些許並不是很規整的圖案。
“真的在這裏了呀!我的哥哥。我全部交給鬼門!”老六哭喪著臉說道。
突然,我說道:“天養哥,他在撒謊,你拿起那些東西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代表他覺得危機解除了。”
我就怕再給我來個魚目混珠,讓我和銀天養再白跑一趟,也是大著膽子胡扯的。
銀天養站起身,拍了拍老六的臉,說道:“行吧!我喜歡你的聰明!告辭了!”
說著,徑直就要朝外走。
老六一下攔在了我倆兒的前麵,他說道:“天養哥,我這不是沒給你展示完呢嘛,你急什麽呀!”
說著,飛快地跑到了那麵牆的另一端,接著,又出來了一個暗格,頓時,我的眼前一亮,地下室的燈光昏暗,卻讓那些個文物神采奕奕。
銀天養卻是看都不看,反而笑著看著老六,說道:“你這是在跟我擠牙膏呢?狡兔三窟啊?”
“哎喲!天養哥呀,我這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呀,你不能讓我活不下去呀。這個墓都是我從別人手裏買來的!”老六說道。
老六講起了他盜墓的過程,原來,老六是石河子人,早些年就聽祖輩說有同族的大戶人家下葬的時候,按照老祖宗的講究厚葬了,而他所在的村子已經要全村遷到城裏去。他發現大部分的墓都跟著遷走了,唯獨剩下了一個墓沒人要。
老六是有點眼力界的,他知道那墓有年頭了,便想起了老人說過的話,便把這個墓給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