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聽您這麽說,那不是明天也不會被人看在眼裏了嘛。”
“哈!切莫急,我還沒說完,實際上,瓷枕隻是古人的夏令寢具,並不是一年四季都用,北方尤其如此。還有一種說法,瓷枕是讀書人專用品,古人讀書非常辛苦,用瓷枕睡覺很不舒服,時間稍長便會引起不適,隻能在上麵打個盹,這樣可以提醒學子們趕快起床繼續用功,至今江南一代仍有部分地區稱瓷枕為‘警枕’或‘書生枕’。”
老學究侃侃而談,一句重點都沒有,感覺根本沒有陳老的幹練,我耐著性子聽著,他繼續說道,“這件寶不同尋常,上麵的人物惟妙惟肖,它可以說是藝術和實用性兼具,從樣式看,普通人家很難使用的起,所以,得碰到喜歡的人,至於價格嘛,因人而異,遇到喜歡的,你開三百萬,他也會買,遇到收藏瓷器的,他也隻是多看一眼。”
蘿莉大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好!那就它了!”
老學究點點頭,站起身,出去了,那壯漢幫他把門抗開,送他離開。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明天沒事兒的話,我就回去了,胖叔估計都等急了,你記得鬥寶之後把這東西還給銀天養。”
“銀天養,你覺得是什麽人?探道資料上的介紹準確嗎?”蘿莉大姐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想了想,說道:“基本是對的,他對文物的理解半吊子水平,對江湖之外的人也是恩威並重,他是真有交朋友的天賦,沒什麽壞心思,看人也挺準的,他就看出了我是探道派來的。”
“嗯?看出來了嗎?你怎麽說的。”蘿莉大姐當真是小題大做,屁大點兒事兒也如此上心,我感覺她關注的重點搞叉劈了。
我說道:“他並不在乎,也是當做交朋友,有一點,是我沒想到的,他的原則性還是有的,當時,我們發現了文物,我以為他會自己吞下,轉頭賣了便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但他直接上報鬼門,也沒有私自扣下一件,當真是有點東西,不過,我認為他的能力不足以成為下一屆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