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輛車上,下來了一個微壯的男子,個子不高,戴著個老粗的串兒,嘴裏咬著個牙簽兒,穿了一身黑運動服,那鞋子當真有點喧賓奪主,我感覺不比鞋王那雙鱷魚鞋差。這人應該是鬼王大兒子夫人的小弟弟,趙大力,資料沒有對他特別介紹,隻提了一點,參與鬼門生意,盜墓時,作為主要力量之一。
接著下來的是就是老熟人,銀天養,他依舊是那樣玩世不恭,衝著我們這邊他認識的人頻頻點頭,我急忙衝他招招手,他居然還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沒想到短尺也衝他招招手,不知道銀天養是對我打招呼,還是對短尺打招呼。
我看著鬼王並沒有上台,反而是進了其中的一間屋子,在場的人基本上都站起來衝他抱拳,似乎還要等。
我轉頭看向了沒進來的那輛車,我發覺了異樣,那輛車的四周不遠處都有暗線在盯著,在進來的土山上此時有三個人,兩個人都轉身盯著那輛車,在進來的小路上,有四個人,其中的兩個也在盯著那輛車的周圍,而且他們的手全部放在了腰後。
難道,那輛車裏坐著更重要的人?我來了興趣,慢慢地我走出了人群,此時,我也是餓了,我記得車裏還有半塊饢,估計是司機的,反正還要等,不如我去拿饢,順便看了一眼。
我走了過去,這時,小路上的兩個人中的一個,走了過來,他看了我,一手摸到了腰後,另一手微微抬起,這時江湖招呼,意思是你是什麽人。
我急忙做了一個探道的手勢,他抬起的手側了過去,意思是通行。
我離那輛車越來越近,卻是因為車窗太過於暗淡,看不清楚。我回到車裏,拿了饢,一邊啃一邊找個角度想看清楚。
這時,我看到花兒走了過來,她打開車門似乎在跟車裏的人講話,好機會,我當即拿著饢稍微加快了速度走了過去。